馬丁路德文庫

Martin Luther Library • 聖經註釋 132 篇 • 講道集 161 篇 • 著作文選 589 篇

著作文選(Project Gutenbe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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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道集(martinluther.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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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經註釋(SWORD Proje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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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pendix 03 語言的多樣性

語言的多樣性

語言的多樣性

「德語的優越性:它讓人感覺德國人更單純、更真實。相反,有一句諺語:法國人寫的和說的不一樣,說的和想的不一樣。——德語與希臘語有關。拉丁語乾燥,沒有雙字母。——薩克森人和低地德國人的精明;當他們採納義大利的思想時,他們比義大利人更糟糕。——居住地和鄉村的面貌通常在一個世紀內發生變化。

「幾年前,黑森、法蘭克尼亞、威斯特伐利亞都只是一片荒漠。相反,在哈雷、哈爾伯施塔特周圍,以及我們這裡,走上三英里都只會看到石楠花,而以前那裡都是耕地。上帝可能已經奪走了這片土地的肥沃,以懲罰居民。」


「我們德國人是好夥伴,我們喝酒,我們吃飯,我們打破窗戶,我們一個晚上就花掉一百、一千弗羅林甚至更多,我們卻忘記了『土耳其人』,他們可以在三十天內帶著輕騎兵到達威登堡。」


「在法國,每個人在餐桌上都有自己的杯子。——法國人會保護自己免受空氣的影響;如果他們出汗,他們會蓋上被子,靠近火爐,上床睡覺;否則他們就會發燒。兩個人同時跳舞,其他人觀看;這與德國不同。——義大利和法國的牧師甚至不懂自己的語言。」


「在我萊茵河之旅中,我想舉行彌撒,但一位牧師對我說:『你不能這樣做:我們這裡遵循安布羅斯禮儀。』」


「馬克伯爵的總理喬治·福格勒說,巴伐利亞有一百二十五個以上的教區空缺,因為找不到任何神職人員。」


「在波希米亞,大約有三百個教區空缺,喬治公爵那裡也一樣。」


「圖林根以前的土地非常肥沃,盛產穀物,尤其是在埃爾福特周圍;但現在它受到了詛咒。那裡的麥子比威登堡還貴。這是我一年前在施馬爾卡爾登時看到的;他們只有糟糕的黑麵包……他們的葡萄收成如此之好,一品脫可以賣三個銅板;如果收成只有一半好,他們就會非常富有;但現在他們卻把酒按桶賣。」


「薩克森選侯國曾有十二座赤足修道士、小方濟各會修道院,五座傳教士、聖保羅修道士和加爾默羅會修道院,以及四座奧古斯丁會修道院。這僅僅是針對乞食修道士而言,他們如今正在自行消散。——當時,一位在博士餐桌上的英國人開始說,在英國,幾乎沒有一個平方英里的德國土地上找不到三十二座乞食修道士的修道院。」


「老布蘭登堡選帝侯約阿希姆曾對薩克森公爵腓特烈說:『你們薩克森的諸侯怎麼能鑄造這麼堅挺的貨幣?我們因此賺了三桶黃金(通過將劣質貨幣送回薩克森)。』」


A.(安哈爾特)公主來到威登堡,拜訪路德,並強烈要求與他討論,儘管他生病且時間不合適。他向她道歉說:「尊貴的女士,我一年中很少有身體健康的時候;我幾乎總是身體或精神不適。」她回答說:「我知道,但我們也不能都過著虔誠的生活。」博士於是對她說:「然而,你們貴族都應該虔誠無可指責,因為你們人數不多,形成一個狹小的圈子。我們這些平民和下層階級的人,因人數眾多而腐化;我們人數眾多,所以我們中間虔誠的人很少也就不足為奇了。我們應該在你們這些高貴顯赫的人身上找到虔誠、誠實等榜樣。」他繼續以這種語氣與她交談。(《桌邊談話》,第341頁反面)


路德家裡和餐桌上有一位匈牙利人,名叫馬提亞斯·德·瓦伊。他回到匈牙利後在那裡傳道,被一位教皇派傳道人向瓦伊沃德的兄弟喬治修士告發,喬治修士當時是布達的總督和攝政王。喬治修士讓人把兩桶火藥運到市場上,說:「如果你們兩人中誰傳講了正確的教義,就坐在上面,我會點火;我們看看誰能活下來。」教皇派傳道人拒絕了,馬提亞斯跳上其中一桶。教皇派傳道人及其追隨者被判處支付四百匈牙利弗羅林,並在一定時間內供養兩百名武裝人員。馬提亞斯獲准傳講福音。(《桌邊談話》,第13頁)


一位名叫約翰·胡尼亞德的匈牙利貴族,作為斐迪南國王派往選帝侯約翰-腓特烈的使者,在托爾高時,請求選帝侯請路德前來,以便他能見到並與他交談。路德來了;在餐桌上,大使說在匈牙利,牧師有時只給一種聖餐,有時給兩種,他們聲稱這無關緊要。「尊敬的父親,」他對路德說,「請問您對這些牧師有何看法?」博士回答說,他認為他們是可鄙的偽君子,「因為,」他說,「如果他們確信兩種聖餐是神聖的設立,他們就不會繼續只給一種。」

路德掩飾了大使問題給他帶來的不悅,過了一會兒,他轉向大使說:「大人,我已經回答了您的恩典所問的問題。您是否允許我反過來問您一個問題?」大使允許後,他繼續說:「我很驚訝,像您這樣的人,國王和諸侯的顧問,明明知道福音的教義是真實的,卻仍然竭盡全力迫害它。您能告訴我這是為什麼嗎?」聽到這些話,同席的安德烈·普弗盧格看到匈牙利貴族的窘境,打斷了路德,並熱切地談論其他事情,因此這位貴族不必回答。(《桌邊談話》,第148頁)


《桌邊談話》中關於土耳其人的章節非常有趣,它描繪了當時所有基督徒家庭所經歷的恐懼。野蠻人的每一次行動都伴隨著一聲恐怖的尖叫。這與《格茨·馮·貝利欣根》中的場景相同,騎士無法行動,便讓他的手下向他報告平原上發生的戰鬥,他們從高塔上俯瞰;這是一種對不斷增長的危險的相同焦慮,而人們卻無力避免或對抗。


「土耳其人將會到達羅馬,我對此並不感到太生氣,因為先知但以理書中寫道,等等。一旦土耳其人到達羅馬,末日就不遠了。

「基督拯救了我們的靈魂;他也必須拯救我們的身體;因為土耳其人將會給德國一個沉重的打擊。我常常想到隨之而來的所有災難,我因此汗流浹背……博士的妻子喊道:『願上帝保佑我們免受土耳其人的侵害!』他回答說:『不,他們必須來,他們必須好好地搖撼我們。』

「誰會告訴我,我會看到兩位皇帝,南方和北方的國王面對面呢?……哦!祈禱吧,因為我們的軍人太過自負,他們過於依賴自己的力量和人數。這不會有好結果的。他又補充說:『德國的馬比土耳其的馬更強壯;它們可以將土耳其馬掀翻;土耳其馬更輕,但更小。』

「我並不依賴我們的城牆,也不依賴我們的火槍,而是依賴『主禱文』。這才是能擊敗土耳其人的;十誡還不夠。」


路德說,他長期以來一直渴望了解《古蘭經》,最終在1300年找到了一本糟糕的拉丁文譯本,他將其翻譯成德文,以便更好地揭露穆罕默德的騙局。在他的《古蘭經教導》中,他證明穆罕默德並非敵基督(因為他說,穆罕默德的騙局太明顯了),而是教皇及其偽善。——「三年前,一位來自摩爾人地區的修士來到這裡。我們通過翻譯與他辯論,當他被上帝的話語在各方面駁倒後,他最終說:『這是一種好的信仰。』」


猶太人,作為猶太人和高利貸者,與路德關係非常不好。

「我們不應該容忍猶太人在我們中間。我們不應該與他們一同飲食。——然而,有人說,聖經上寫著猶太人將在審判前歸信……——路德的妻子說,聖經上也寫著只有一個羊圈和一個牧人。——是的,親愛的凱瑟琳,博士說。但這已經實現了,當外邦人接受福音的時候。」(《桌邊談話》,第431頁)


「如果我是**的領主,我會把所有猶太人召集起來,問他們為什麼稱基督為狗娘養的,稱聖母瑪利亞為蕩婦。如果他們能證明,我會給他們一百弗羅林;否則我會拔掉他們的舌頭。」(《桌邊談話》,第431頁反面)


[[a63]](870425299554283538044617-h-3.htm.html#FNanchora63) 第127頁,第24行。——我不能否認我脾氣暴躁……

伊拉斯謨說:「路德對侮辱和暴力永不滿足;他就像狂怒的奧雷斯特。」(伊拉斯謨,《路德不節制的書信》)


[[a64]](870425299554283538044617-h-3.htm.html#FNanchora64) 第142頁,第9行。——帝國法律只剩下懸而未決……

然而,路德仍然偏愛它勝過薩克森法律。

「路德博士談到薩克森法律的極端野蠻和嚴酷時說,如果帝國法律在整個帝國都得到遵循,事情會好得多。但宮廷中已形成一種觀點,認為這種改變不可能在不引起巨大混亂和破壞的情況下實現。」(《桌邊談話》,第412頁)


[[a65]](870425299554283538044617-h-3.htm.html#FNanchora65) 第143頁,第17行。——我勸你,法學家,讓那條老狗睡去……

在他寫給梅蘭希頓的倒數第二封信(1546年2月6日)中,他談到法學家時說:「哦,誹謗者,哦,詭辯家,哦,人類的瘟疫!……我是在憤怒中寫信給你,但我不知道,如果冷靜下來,我是否能說得更好。」


[[a66]](870425299554283538044617-h-3.htm.html#FNanchora66) 第143頁,第24行。——虔誠的法學家……

他希望改善他們的處境。

「法學博士賺得太少,被迫成為律師。在義大利,一位法學家每年可獲得四百杜卡特或更多;在德國,他們只有一百。應該為他們以及善良虔誠的牧師和傳道人提供體面的養老金。否則,他們為了養家糊口,被迫從事農業和家務。」(《桌邊談話》,第414頁)


[[a67]](870425299554283538044617-h-3.htm.html#FNanchora67) 第143頁。——章節結束。

致曼斯費爾德伯爵阿爾布雷希特,關於一樁婚姻事務:「農民、粗俗的人,他們只追求肉體的自由;法學家,他們總是判決反對信仰,這些都讓我厭倦透頂,以至於我堅決拋棄了婚姻事務的重擔,我對許多人說,讓他們以所有魔鬼的名義,隨心所欲地去做:Sinite mortuos sepelire mortuos(任憑死人埋葬死人)。世界想要教皇!如果沒有別的辦法,就讓它擁有吧。所有法學家都支持他。我真的不知道,我死後,他們是否有勇氣將路德這個名字和我的破爛衣服判給我的孩子們!他們總是根據教皇法來判決。這是誰的錯?是你們這些領主,你們讓他們太驕傲,支持他們隨心所欲的判決,壓迫可憐的神學家,無論他們有多麼充分的理由……」(1536年10月5日)

「一個國家應該有兩百個牧師對一個法學家。我們應該,在此期間,將法學家和醫生轉變為牧師。你會看到這將會實現。」(《桌邊談話》,第4頁反面)


[[a68]](870425299554283538044617-h-3.htm.html#FNanchora68) 第151頁,章節結束

梅蘭希頓與路德之間的秘密討論。(1536年)

梅蘭希頓認為聖奧古斯丁的觀點很可能,「我們是因信稱義,因更新稱義」,而「更新」一詞包含了我們從上帝那裡得到的所有恩賜和美德。他問路德:「您的意見是什麼?您是否像聖奧古斯丁一樣,認為人是因更新稱義,還是因神聖的歸算稱義?」——路德回答:「因上帝純粹的憐憫。」——梅蘭希頓建議說,人是主要地因信稱義,次要地因行為稱義,這樣信心就能彌補行為的不完美。——路德:「上帝的憐憫是唯一真正的稱義。因行為稱義只是外在的;它不能使我們脫離罪惡和死亡。」——梅蘭希頓:「我問您,在聖保羅因水和聖靈重生之後,是什麼使他稱義並蒙上帝喜悅?」——路德:「正是這種重生本身。他因信成為義人並蒙上帝喜悅,並因信永遠保持如此。」——梅蘭希頓:「他是單單因憐憫稱義,還是主要地因憐憫,次要地因他的美德和行為稱義?」——路德:「不是。他的美德和行為之所以美好純潔,只是因為它們是聖保羅的,也就是說,是一個義人的。一個行為是蒙喜悅還是不蒙喜悅,是好是壞,取決於行事的人。」——梅蘭希頓:「但您自己也教導說,善行是必要的,而聖保羅既相信又行善,因此蒙上帝喜悅。如果他不做,他就會不蒙喜悅。」——路德:「善行是必要的,這是真的,但這是一種沒有強迫的必要性,與律法的必要性完全不同。太陽必須發光,這也是一種必要性;然而它發光並非出於律法,而是出於本性,出於一種內在的、不可改變的品質:它被創造出來就是為了發光。同樣,義人重生之後,行善並非為了遵守某種律法或強迫,因為他沒有被賦予律法,而是出於一種不可改變的必要性。——您說聖保羅若沒有行為就不蒙上帝喜悅,這是不清楚也不準確的,因為一個信徒,也就是一個義人,不可能不行善。」——梅蘭希頓:「薩多萊特指責我們自相矛盾,因為我們教導唯獨信心稱義,卻又承認善行是必要的。」——路德:「那是因為那些假弟兄和偽君子假裝相信,所以我們要求他們有行為來揭穿他們的詭計……」——梅蘭希頓:「您說聖保羅是單單因上帝的憐憫稱義。對此我反駁說,如果順服不與神聖的憐憫結合,他就無法得救,正如經文所說(哥林多前書9章):『我若不傳福音,我就有禍了!』」——路德:「信心不需要任何附加;如果它是真實的,它本身就永遠有效,在各方面都有效。行為的價值,只在於信心的力量和榮耀,信心就像太陽一樣,因本性的必要性而光芒四射。」——梅蘭希頓:「在聖奧古斯丁的著作中,行為包含在『唯獨信心』這些詞中。」——路德:「無論如何,聖奧古斯丁充分表明他是我們的人,當他說:『我確實感到害怕,但我並不絕望,因為我記得主的傷口。』在其他地方,在他的《懺悔錄》中:『世人有禍了,無論他們的生活多麼美好和值得稱讚,如果他們不懇求上帝的憐憫……』」——梅蘭希頓:「這句話是真的嗎:『公義是得救所必需的?』」——路德:「不是說行為產生救恩,而是說它們是稱義之信不可分割的伴侶。這就像我得救時,我本人也必須在場一樣。」

「我也會去,」另一個被帶去絞刑的人說,他看到人們正拼命跑向絞刑架……上帝賜予我們的信心不斷地重生人,使他行出新事,但並非新事使人重生……在上帝眼中,行為本身沒有公義,儘管它們偶然地裝飾和榮耀行事的人……總之,信徒是新造的人,一棵新樹。因此,律法中那些慣用的說法,例如:「信徒『必須』行善」,對我們來說已不再適用。我們不會說:「太陽『必須』發光」,「好樹『必須』結好果子」,「三加七『必須』等於十」。太陽是因其本性而發光,無需命令;好樹也同樣結出好果子;三加七從古至今都等於十;未來也無需命令。

以下這段話更為明確:「我認為沒有一種品質叫做信心,如同那些夢想家和詭辯家所說的,但我將這完全歸於基督,我說『我的形式公義』(那確定的、永久的、完美的公義,其中沒有任何缺乏或缺陷;那在上帝面前應有的公義),這公義就是基督,我的主。」(《桌邊談話》,第133頁)

這段話是那些最能強烈感受到路德教義與絕對認同體系之間密切關係的段落之一。可以理解德國哲學最終會發展到謝林(Schelling)和黑格爾(Hegel)。

[[a69]](870425299554283538044617-h-3.htm.html#FNanchora69) 第152頁。

教皇制度的支持者們非常嘲笑四部新的福音書。路德福音書譴責行為;昆提烏斯(Kuntius)的福音書為成人重新洗禮;奧托·馮·布倫費爾斯(Othon de Brunfels)的福音書將聖經視為純粹的卡巴拉式敘述,surda sine spiritu narratio(無靈魂的枯燥敘述);最後是神秘主義者的福音書(科赫勞斯,第165頁)。他們本可以加上猶太醫生保羅·里奇烏斯(Paulus Ricius)的福音書,他在雷根斯堡議會期間出版了一本小書,其中摩西和聖保羅在對話中展示了所有引起如此多爭議的宗教觀點如何能夠和解。

[[a70]](870425299554283538044617-h-3.htm.html#FNanchora70) 第155頁,第6行。—我在空中看到一小片火雲……上帝發怒了……

「彗星讓我覺得皇帝和斐迪南正受到某種不幸的威脅。它先將尾巴指向北方,然後轉向南方,以此指示這兩兄弟。」(1531年10月)

[[a71]](870425299554283538044617-h-3.htm.html#FNanchora71) 第156頁,第24行。—米歇爾·施蒂費爾(Michel Stiefel)自認為是第七位天使……

「米歇爾·施蒂費爾帶著他的第七號角,預言今年的審判日將在萬聖節前後到來。」(1533年8月26日)

[[a72]](870425299554283538044617-h-3.htm.html#FNanchora72) 第162頁,章末

他在寫給柏林教士喬治·杜赫霍爾策(George Duchholzer)的信中嘲笑對外在儀式的重要性,杜赫霍爾策曾向他徵求關於勃蘭登堡最近引入的宗教改革的意見:「……至於聖袍、遊行和其他你們的君主不願廢除的外在事物,我的建議是:如果他允許你們純粹地、不加任何人為添加地宣講耶穌基督福音,按照基督所設立的方式施行洗禮主的晚餐,廢除對聖徒的崇拜和為死者舉行的彌撒,放棄祝福水、鹽和草藥,不再在遊行中攜帶聖聖禮,最後,如果他只允許唱純粹、不含任何人類教義的聖歌:那麼就按照他所要求的儀式去做,願上帝保守,戴上金或銀的十字架,穿上披肩、天主教祭袍,無論是天鵝絨、絲綢還是亞麻布,以及任何你想要的東西。如果你的君主不滿足於一件披肩或祭袍,那就穿三件,就像大祭司亞倫一樣,他穿了三件華麗的袍子。如果他的選帝侯殿下不滿足於一次有歌唱和喧鬧的遊行,那就遊行七次,就像約書亞和以色列的子民圍繞耶利哥城七次,呼喊並吹響號角一樣。只要這能取悅他的選帝侯殿下,他甚至可以自己帶頭,在豎琴、定音鼓和鈴鐺的伴奏下跳舞,就像大衛在耶路撒冷耶和華的約櫃前所做的那樣;我絕不反對。這些事情,只要不濫用,對福音既不增也不減。但必須小心,不要將它們變成必需品,變成良心的枷鎖。如果我能與教皇及其追隨者達成這一點,啊!我會多麼感謝上帝!真的,如果教皇在這點上讓步,他可以叫我穿任何東西,我都會為了取悅他而穿……請原諒我,我親愛的朋友,今天如此簡短地回覆你;我的頭腦如此虛弱,寫字對我來說很吃力……」(1539年12月4日)

[[a73]](870425299554283538044617-h-4.htm.html#FNanchora73) 第177頁,第18行。—她僵直地倒下……

「一個女僕多年來有一個看不見的家庭精靈,它坐在爐邊,她為它留了一個小位置,在漫長的冬夜裡與它交談。有一天,女僕請求海因茨琴(她這樣稱呼那個精靈)以其真實形態現身。但海因茨琴拒絕了。最後,經過長時間的懇求,它同意了,並告訴女僕下到地窖,它會在那裡現身。女僕拿著火把,下到地窖,在那裡,一個敞開的木桶裡,她看到一個死嬰漂浮在血中。原來,多年前,這個女僕曾秘密生下一個孩子,將其殺害,並藏在一個木桶裡。」(《桌邊談話》,第222頁,亨利·海涅譯。參見他關於路德的精彩文章,《兩世界評論》,1834年3月1日。)

[[a74]](870425299554283538044617-h-4.htm.html#FNanchora74) 第182頁,第15行。—他們抓住頭……

「一切良善和健康的敵人(魔鬼),有時會騎過我的頭腦,使我無法閱讀或寫作任何東西。」(1532年3月28日)

[[a75]](870425299554283538044617-h-4.htm.html#FNanchora75) 第183頁,第9行。—魔鬼確實不是一個獲得學位的博士……

「博絮埃(Bossuet)說,看到他如此嚴肅而生動地描述他在半夜突然醒來,魔鬼明顯現身與他爭辯,這是一件奇妙的事。他在那場爭辯中感受到的恐懼、汗水、顫抖和可怕的心跳;魔鬼不讓心靈片刻安寧的緊迫論證;它強大聲音的響亮;它那壓倒性的爭辯方式,問題和答案同時呈現。他說:『我當時感覺到,為什麼人們常常在清晨突然死去:那是因為魔鬼可以殺死和勒死人,即使沒有這些,也能通過它的爭辯使人如此困窘,以至於足以致死,我已經多次經歷過。』」(《論廢除私人彌撒》,卷七,第222頁,博絮埃譯。《變奏》,卷二,第203頁。)

[[a76]](870425299554283538044617-h-5.htm.html#FNanchora76) 第201頁,第8行。—在施馬爾卡爾登講道後……

他寫信給妻子談及這場病:「……我幾乎死了;我已經將你和我們的孩子們交託給上帝和我們的主,心想我再也見不到你們了;想到你們,我非常感動;我已經看到自己躺在墳墓裡。愛我的虔誠之人的禱告和眼淚在上帝面前蒙恩。這個夜晚殺死了我的病,我現在就像重生了一樣……」(1537年2月27日)

路德威登堡經歷了一次危險的復發。他被迫留在哥達,自認為瀕臨死亡。他向與他同行的布根哈根(Bugenhagen)口述了他的遺囑。他聲明他憑良心與教皇制度作戰,並請求梅蘭希頓、約拿斯(Jonas)和克魯西格(Cruciger)原諒他可能對他們造成的冒犯。(烏克特,卷一,第325頁)

[[a77]](870425299554283538044617-h-5.htm.html#FNanchora77) 第202頁,第2行。—我真正的疾病……

路德很早就患有結石;這種疾病使他痛苦不堪。他於1537年2月27日接受了手術。

「我開始康復,蒙上帝的恩典,我重新學習飲食,儘管我的腿、膝蓋、骨頭都在顫抖,我幾乎無法支撐自己。」(1537年3月21日)

「即使不談疾病和年老,我也只是一個麻木冰冷的屍體。」(1537年12月6日)

[[a78]](870425299554283538044617-h-5.htm.html#FNanchora78) 第215頁,第10行。—曼斯費爾德伯爵們……

他曾徒勞地試圖調和曼斯費爾德伯爵們。「他說,如果想把一棵砍下的樹搬進屋子,就不能從樹冠抓起;所有的樹枝都會擋在門口。必須從樹根抓起,樹枝就會彎曲以便進入。」(《桌邊談話》,第355頁)

[[a79]](870425299554283538044617-h-5.htm.html#FNanchora79) 第222頁。—章末

我們在此匯集了幾項關於路德的細節。

伊拉斯謨這樣評價他:「人們一致稱讚這個人的品德;這是一個偉大的見證,連他的敵人也找不到誹謗的藉口。」(烏克特,卷二,第5頁)

路德喜歡簡單的樂趣:他經常和他的同伴一起演奏音樂,並和他們一起打保齡球。—梅蘭希頓這樣評價他:「凡是熟悉並經常與他交往的人,都會承認他是一個優秀的人,在社交中溫和可愛,絕不固執己見或好爭論。再加上與他性格相符的莊重。—如果他在與真理教義的敵人作戰時表現出嚴厲,那絕不是出於惡意,而是對真理的熱情和激情。」(烏克特,卷二,第12頁)

「儘管他身材不矮小,體質也不虛弱,但在飲食方面卻極為節制。我曾見他在身體完全健康時,連續四天不進食,而且常常一整天只吃一點麵包和一條鯡魚作為全部食物。」(梅蘭希頓著,《路德生平》)

梅蘭希頓在他的遺作中說:「我常常發現他自己淚流滿面,熱切地為教會的救贖向上帝禱告。他每天都會花一些時間誦讀詩篇,並以他靈魂所有的熱情呼求上帝。」(烏克特,卷二,第7頁)

路德這樣評價自己:「如果我像伊拉斯謨一樣雄辯和詞藻豐富,像約阿希姆·卡梅拉里烏斯(Joachim Camérarius)一樣精通希臘語,像福爾舍里烏斯(Forscherius)一樣精通希伯來語,並且再年輕一點,啊!我會做出多麼偉大的工作!」(《桌邊談話》,第447頁)

「阿姆斯多夫(Amsdorf)學士天生就是神學家。克魯西格(Creuziger)博士和約拿斯(Jonas)博士是通過藝術和思考成為神學家的。但我和波默(Pomer)博士在爭論中很少失手。」(《桌邊談話》,第425頁)

致托爾高(Torgau)法官安東尼·溫魯赫(Antoine Unruche):「……我衷心感謝你,親愛的安東尼,為瑪格麗特·多斯特(Marguerite Dorst)伸張正義,沒有讓那些傲慢的鄉紳奪走這位可憐婦人僅有的財產。你知道馬丁博士不僅是神學家和信心的捍衛者,也是那些從四面八方前來尋求他建議和向當局代禱的窮人的支持者。他樂意為窮人服務,就像你和像你一樣的人所做的那樣。所有法官都應該像你一樣。你虔誠,敬畏上帝,熱愛他的話語;因此耶穌基督不會忘記你……」(1538年6月12日)

路德寫信給妻子,談及一位即將離開他家的老僕人:「我們必須體面地辭退我們老約翰;你知道他一直忠誠、熱心地為我們服務,就像一個基督徒僕人應有的那樣。我們給了多少錢給那些無賴、忘恩負義的學生,他們卻濫用我們的錢?因此,在這種情況下,對於這樣一位誠實的僕人,我們不應該吝嗇,我們的錢將以蒙上帝喜悅的方式安置在他身上。我知道我們並不富有;如果我有十個弗羅林,我很樂意給他;無論如何,不要給他少於五個,因為他沒有衣服。你能做的更多,請你去做。的確,市政府的錢箱也應該給他一些,因為他在教會裡做了各種服務;讓他們隨心所欲地做吧。看看你如何能弄到這筆錢。我們有一個銀杯可以典當。上帝不會拋棄我們,我確信。再見。」(1532年2月17日)

「選帝侯給了我一枚金戒指;但為了讓我清楚地看到我並非生來佩戴黃金,戒指立刻從我的手指上掉了下來(因為它有點太大了)。我說:你不過是一條泥土裡的蟲子,而不是一個人。這黃金應該給法伯(Faber)、埃基烏斯(Eckius);對你來說,鉛和一條繩子套在脖子上更合適。」(1530年9月15日)

選帝侯為土耳其戰爭徵收捐款,但免除了路德的份額。他回覆說,他接受這項恩惠是為了他的兩所房子,其中一所(舊修道院)維護費用很高卻沒有任何收入,另一所尚未付清。「但是,」他繼續說,「我謙卑地請求您的選帝侯殿下,允許我為我的其他財產捐款。我還有一個估價五百弗羅林的園子,一塊九十弗林的土地,和一個價值二十弗林的小園子。我很想像其他人一樣,用我的小錢來對抗土耳其人,不被排除在將拯救我們的軍隊之外。已經有足夠多的人不樂意捐款了;我不想引起嫉妒。最好是沒有人可以抱怨,並且人們會說:馬丁博士也必須繳稅。」(1542年3月26日)

致選帝侯約翰:「願恩典與平安在耶穌基督裡。最尊貴的君主!我遲遲沒有感謝您的殿下慷慨贈予我的衣物;我在此衷心感謝。然而,我謙卑地請求您的殿下,不要相信那些將我描繪成一無所有的人。憑我的良心,我已經過於富有;作為一個傳道人,我不適合過於豐裕的生活,我既不渴望也不要求。—您的殿下屢次的恩惠確實開始讓我感到害怕。我不願成為耶穌基督所說的那種人:『你們這些富足的人有禍了,因為你們已經得了你們的安慰!』我也不願成為您的殿下的負擔,您的錢包必須不斷為許多重要事務而打開。因此,您送我的那塊棕色布料已經太多了;但是,為了不忘恩負義,我也會為了您的榮譽穿上那件黑袍,儘管它對我來說過於貴重;如果不是您的選帝侯殿下的禮物,我絕不會穿這樣的衣服。

「因此,我懇求您的殿下,今後請等到我自由地提出請求時再施予。否則,您的這種先發制人的好意會讓我失去為其他更值得您恩惠的人代禱的勇氣。耶穌基督會報答您慷慨的靈魂:這是我衷心的禱告。阿們。」(1529年8月17日)

約翰-堅定者(Jean-le-Constant)將威登堡的奧古斯丁修道院贈予路德。—選帝侯奧古斯特(Auguste)於1564年從其繼承人手中購回,贈予大學。(烏克特,卷一,第347頁)

路德居住過的地方和保存下來的物品。路德出生的房子已不復存在;它於1689年被燒毀。—在瓦特堡(Wartburg),牆上仍可見一處墨跡,據說是路德將墨水瓶擲向魔鬼頭部時留下的。—他曾居住在威登堡修道院的囚室也保存下來,連同他的一些家具。這間囚室的牆壁上滿是訪客的名字。彼得大帝的名字寫在門上,引人注目。—在科堡(Coburg),可以看到他在奧斯堡議會(1530年)期間居住的房間。

路德手指上戴著一枚鑲嵌琺瑯的金戒指,上面刻有一個小骷髏頭,並寫著這些字:Mori sæpe cogita(常思死亡);戒托周圍寫著:O mors, ero mors tua(死亡啊,我將是你的死亡)。這枚戒指保存在德累斯頓,還有他妻子戴在脖子上的一枚鍍金銀質獎章。獎章上,一條蛇盤繞在以色列人的屍體上,並寫著這些字:Serpens exaltatus typus Christi crucifixi(被高舉的蛇是受難基督的預表)。背面是十字架上的耶穌基督,銘文是:Christus mortuus est pro peccatis nostris基督為我們的罪死了)。一面還寫著:D. Mart. Luter Caterinæ suæ dono. D. H. F.;另一面寫著:Quæ nata est anno 1499, 29 januarii(生於1499年1月29日)。

他自己有一個印章,他在寫給拉撒路·施彭格勒(Lazare Spengler)的信中描述了它:「願恩典與平安在耶穌基督裡。—親愛的主和朋友!你說如果我解釋我印章上的圖案意義,你會很高興。那麼,我將告訴你我想要刻在上面作為我神學象徵的內容。首先,有一個黑色的十字架,中間有一顆心。這個十字架提醒我,對受難基督信心拯救我們:凡全心相信他的人就得稱義。這個十字架是黑色的,表示治死肉體基督徒必須經歷的痛苦。然而,心臟保持其自然顏色;因為十字架不改變本性,它不殺死,它賜予生命。Justus fide vivit, sed fide crucifixi.(義人因信得生,但因信受難的基督。)心臟位於一朵白玫瑰中間,這表示信心帶來安慰、喜樂與平安;玫瑰是白色的而不是紅色的,因為這不是世界的喜樂與平安,而是靈魂的喜樂與平安:白色是靈魂和所有天使的顏色。玫瑰位於藍色的背景中,表示這種在靈魂和信心中的喜樂是等待我們的天上喜樂的開始;這喜樂已經包含在其中,它已經存在於希望中,但實現的時刻尚未到來。在這個背景中,你還看到一個金色的圓圈。它表示天上的幸福將永遠持續,並且它超越所有其他喜樂,所有其他美好,就像黃金是所有金屬中最珍貴的一樣。—願我們的主耶穌基督與你同在,直到永生。阿們。從我的科堡荒野,1530年7月8日。」

在阿爾滕堡(Altenbourg),一個路德最後一次拜訪他的朋友施帕拉丁(Spalatin)時用過的酒杯被長期保存下來。(烏克特,卷一,第245頁及以下)


註釋

[[1]](870425299554283538044617-h-0.htm.html#FNanchor1) 其中一位受訪者說國王有五個。根據另一份報告,這個數字最終增加到十七個。

[[2]](870425299554283538044617-h-0.htm.html#FNanchor2) 這與「生」(geboren)這個詞的解釋有關。

[[3]](870425299554283538044617-h-2.htm.html#FNanchor3) 這也是蒙田(Montaigne)在他的《隨筆集》中所說的。

[[4]](870425299554283538044617-h-2.htm.html#FNanchor4) 無疑是哥白尼(Copernicus),他約在1530年完成了他的著作《天體運行論》(De orbium cœlestium revolutionibus),該書於1543年在紐倫堡出版,並獻給教皇保羅三世。早在1540年,他的弟子雷蒂庫斯(Rheticus)的一封信就介紹了這個新體系。

[[5]](870425299554283538044617-h-4.htm.html#FNanchor5) 參見關於《大麥粒》(Barleycorn)殉道的優美英文民謠。

[[6]](870425299554283538044617-h-5.htm.html#FNanchor6) 這些悲傷的思緒似乎在海德堡書商齊默(Zimmer)收藏的路德逝世後的精美肖像中再次出現;這幅肖像也表達了長期努力的延續。

[[7]](870425299554283538044617-h-7.htm.html#FNanchor7) 一個村莊的名字,路德在那附近擁有一小塊土地。

[[8]](870425299554283538044617-h-7.htm.html#FNanchor8) 路德稱這位領地伯爵為「路易」(Louis),他實際上名叫「阿爾伯特-變態者」(Albert-le-Dénaturé),生活在1288年。他的妻子瑪格麗特是皇帝腓特烈二世的女兒;他的兒子是腓特烈一世,人稱「被咬者」(le Mordu)。

[[9]](870425299554283538044617-h-7.htm.html#FNanchor9) 參見《蒙田遊記》(Voyage de Montaigne)。

[[10]](870425299554283538044617-h-7.htm.html#FNanchor10) 無需指出本章中充斥的粗略錯誤。

[[11]](870425299554283538044617-h-8.htm.html#FNanchor11) 梅蘭希頓指出聖奧古斯丁在他的爭議性著作中沒有表達這種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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